月光被黑云遮住,刮起阵阵邪风。【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】这场景单莨还真没遇到过,连忙往蓝生跟前儿凑了凑。彼时铃铛响起,毫无频率节奏可言。只是扰的人耳朵脑袋生疼,心烦意乱。
蓝生绕道案板后面,拿起三根檀木香点燃,对着天地拜了拜,插在香炉里。对着傻愣愣的单莨道,“到我身后来,不管发生什么,别乱跑乱叫,离开这阵法。”
单莨点点头,“好!”
只觉得每根神经都被挑了起来,精神高度其中,四周打量却保不会冒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。蓝生拜完天地,便拿出桃木剑振振有词。
子时一到,开始做法。
按照之前说的,单莨需要把茅台酒放在案台上,然后咬破指尖滴入鲜血,蓝生用桃木剑一插,她便放手躲到蓝生身后即可。
只是单莨把酒瓶子放在那的一刻,它便开始不安分起来,直打转,然后不停的粘到她身上来。单莨只好用力按住,一手咬破食指滴在酒瓶子上。蓝生怒喝,“破~!”
周围一股子看不见的气场把单莨冲到几米外,差点儿就过了铃铛线。刚要从地上爬起来,便感觉有人在抓自己。一回头只见铃铛外数只鬼在朝她伸出手,都是之前已经死掉的人。
单莨吓得不轻,嗷嗷大叫,不过刚出了个高音符便想起之前蓝生嘱咐的,不准乱叫,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。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到蓝生身后。
这鬼和以往的不同,身上怨气极重,而且形态可怖,完全没有刚死去懵懂的模样,更像是存活了上百年之久。
蓝生嘴里振振有词,挥舞着手中木剑,踏踩着不一样的步伐,全神贯注。
闪电在空中划过,随即震耳声响。
今夜,注定不平凡。
彼时,十字路口的阴鬼越来越多,都想靠近法坛。虽说与单莨有些距离,却依旧能感受到邪风扑面,压抑难受。铃声更是越来越响,清脆不已。嘭~~~~~
好像有什么断了。
细微的声音在此时却极其突兀。
紧接着嘭~~~嘭~~~嘭~~~~一排耳线断裂,铃声炸响。
不得了~!!!
单莨急的不成,额头大豆汗水滴落,死死的攥着手心。这样的话会死在这儿的,这可怎么办。
噗~~
蓝生口吐鲜血,随即把剑插在乱窜的茅台酒瓶身上,“孽障,谋人性命,练其元神,有违天理,罪无可恕!”这话却是对着未知远方所说,气势了然。
酒瓶应剑而破,碎片往四周散去,扎入猛鬼体内灰飞烟灭。
厉鬼数量可观,见法阵已毁,无焦烤于魄,便敢靠近。眼看四面八法聚集来的厉鬼要夺人性命,蓝生抽出五方令旗,顿时青红白黑黄,分布于东南西北中,嘴里极快速度念着繁华咒语,最后大喝一声:“去!”
那四周厉鬼便听从指令似的停止进攻,转而朝来的方向散去。
待厉鬼散后,蓝生一挥手把五方令旗收入怀中,捂着胸口,一手撑着桌子。单莨反应过来,连忙扶他,“蓝生,你怎么样?”
“不碍事,送我回去。”
“好!”不理这一片狼藉,单莨扶着蓝生便往他住的旅店走。
倒在床上,单莨被他压在身底下,连忙掀开他站起来。看着蓝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脸色煞白,嘴角还有这血迹。想必是刚刚斗法受了伤。
蓝生缓了口气,干咳两声,“吓坏姑...小莨子了吧。”
“小莨子???”
单莨摇摇头,“没有,你怎么样,伤的严不严重。”
“想不到却是个厉害之物,练此邪术,必遭天谴。好在我早就想到对方会召唤五方鬼物,反将他的鬼头令旗控制,将此反噬。应该受了不轻的伤,短时间内应该会消停段儿时间。”
蓝生说着便笑了起来,为自己感到自豪的模样。眼睛透着光看着单莨,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,我这么厉害,你不夸奖夸奖?
“想不到你看起来年纪轻轻,吊儿郎当,不,不是。我是想说看起来年纪轻轻的,没想到本事这么大。”单莨绝对用错词,吊儿郎当绝对不适用于蓝生。因为他就像是一个阳光的高中生,三好学生的模样。处事未深的的大男孩,在单莨看来。竟然会做法,会驱鬼怪。不简单,绝对不简单。
而他时刻会眨着无辜的眼睛让人无地自容。
明明年纪比她还大,明明身强体壮个子还高,偏偏长得阳光又嫩,斯斯文文,还会放电装无辜。虽然应该不是故意表现出来的,可在单莨看来,就跟电视上的一些小鲜肉一样,让人控制不住的产生好感。当然只是那种姐姐想保护弟弟的感觉。
“小莨子,我去冲个澡,洗去这一身檀香味。”
“哦,好,你先冲着,我得走了。”不知道为什么蓝生叫她小莨子怪怪的,一下子从高大上的姑娘,变成了桌子椅子板凳子,还有小莨子的即视感。
“蓝生身子乏得很,且不能相送,为何不等天亮后在离开。这样也好叫蓝生心安,不如就留在这里歇息,共枕同眠。”
“你丫的流氓~!”
蓝生看着她,眼眸里又透着无辜的模样,“为何这般说。”
“白天的时候你还嚷嚷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男女有别不得拉拉扯扯。这入了夜就成禽兽了是不,还想让我跟你同枕共眠???”
“莨子姑娘,此言差矣~我...”
得,又成莨子姑娘了,一会儿就变成小丸子了。这会儿不是板凳子,感觉直接把她叫成r国女人了似的。
“停停停,你别墨迹了,赶紧冲澡去吧。”
“可是应了蓝生?”
“应了应了应了。”自己走那段儿路确实心有余悸。量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,就暂时在这儿休息到天亮。
蓝生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拿了个碗装满了水。居然是刚刚做法用的铜碗,“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。”
蓝生咧开嘴笑了笑,“我瞧着扔那儿怪可惜的,尔扶着我的功夫顺手顺的。”说着便把水放在椅子上,然后把椅子搬到床上,“蓝生知晓女子清白名声重要,故学那古人万不得已放水一碗,不逾越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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