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莲死了,却不是二哥所下的命令,这是苏宛意想不到的意外。据敛秋所,她是自杀,是在见了二哥之后自杀的。
苏宛那时就坐在她的浅玉阁的院子里,享受慵懒的秋日阳光,听到这个消息,苏宛很诧异,可却又觉得情理之中。
采莲的心地从来都不坏,她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。
时间就这这么平淡无奇的过去,苏宛每日里就在她的院子里喝喝茶,下下棋,陈嬷嬷每日会亲自做些新奇的心端来,算是给苏宛解闷儿,来的最勤的,反而是白鸿卿。
院落里,苏宛舒舒服服的展开双脚,自在的躺在大大的软垫上,隔上半个时辰换个晒太阳的方向对着从院门口进来的人招呼一声,“来啦。”
白鸿卿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细心,摇着头笑笑,将心放在苏宛触手可及的矮几上,蹲在苏宛身边俯下身子望她。
他也不知道苏宛是怎般想的,但是这些日子待他的确比往日里要亲昵些,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,此刻的他 很欢喜。
白鸿卿微微侧着头,捻起一块心递到苏宛的嘴边,苏宛就着他的 手咬了一口,还是热乎的心,她满足的喟叹一声,“真是惬意的生活啊。”
敛秋从前院回来,手里握了一张请帖和一封信,道:“姑娘,是钱府送来的帖子,请姑娘您去赴秋日宴。”
苏宛眯着眼,很是懒怠的拒绝,“不去,就我的病还没好。”
这么好的秋日,就算不可以出门去游玩,苏宛也不要把它浪费在和那些心怀鬼胎的女人打交道上。
白鸿卿不知道苏宛与时洛之间的那些事情,他只是见苏宛不再出门,而时洛也不再派人过来过,他的心里,就十分的欢喜,反而劝苏宛道:“你这病不是已经好了嘛,起来吧,去外边走走也是好的。”
苏宛翻个身子,就在软榻上打了个滚,吓的白鸿卿伸长了双臂在另一边拦着,苏宛拽过毛毯蒙住脸,像只猫一样啊啊呜呜半天,这才露出两个眼珠子出¤∽¤∽¤∽¤∽,<divstyle="margin:p0p0">来望着白鸿卿,疑惑的问道:“你真的让我出去玩?”
他唯一一次冲她发火的原因苏宛可都还记着呢,其中有一项就是反对她出去玩,怎么白鸿卿现在会这么好心?苏宛可不信。
见到苏宛安全的转过了身子,白鸿卿有些后怕的收回手臂,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的回道:“我是真的希望你出去玩。”
比起看到苏宛整日里闷在这个院里,做什么都懒怠的没有朝气,白鸿卿还是希望她能够开心一,他想,苏宛是只喜欢自由的鸟儿,只有让她无拘无束才会感到快乐吧,所以,他劝苏宛出去。
到底,白鸿卿不清楚苏宛现在的这般状态固然是因为生病,可最重要的,还是在伤情。伤时洛的情。
“可是去哪里玩呢?”苏宛并不想出去,她只想龟缩在她自己的院落里,安心。
白鸿卿反而误解了苏宛的意思,喜出望外的催促苏宛,“你现下就去换衣服可好,我带你去骑马。”
那暖融融的太阳,火红的枫叶,还有羊肠路,苏宛有些心动了。
很快,两人牵着马离开了苏宅拂冬想要跟着,苏宛却不许,白鸿卿也顺着苏宛的意思,再三保证会把苏宛安全的带回来。
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苏宛牵着二哥苏子钰的功夫马,边瞅着路边上的摊子边感慨,“我那匹白马二哥它在我被绑架那日受了惊吓,跑进树林子里就没再回来,也不知道它过的好不好,我有想它了。”
苏宛着,鼻尖一酸,就有想哭。白鸿卿听到苏宛念叨那匹白马,他没想到苏子钰竟然没有告诉苏宛那匹马死了,而是编了一个谎话,他张嘴就想告诉苏宛实情,可望见苏宛现在仅仅是因为那马走丢了就这般难过,若是她知道那马是为了她被蛊虫活生生的吃尽血肉,那她得有多伤心。
踌躇了一会,白鸿卿就决定和苏子钰一样,让苏宛继续的以为那匹马是回了林子里。
“你怎么不话?”苏宛伤心了一会,没听到白鸿卿的安慰,奇怪的问道。
白鸿卿“呃”了一声,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,他到底是没有苏子钰那睁眼瞎话的本事,不敢抬头望苏宛的眼睛,正好望见路边一个捏糖人的摊子,他道:“阿宛,你帮我牵一下马。我去给你买个糖人可好?”
苏宛接过白鸿卿手中的绳子,白鸿卿往那个摊走过去,就听见捏糖人的老大伯隔着街道就乐呵呵的招呼,“捏糖人嘞,你您也来捏一个玩玩?”
苏宛站在道路边,远远的就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一家玉器店里,她几乎是无意识的松了手里的两根缰绳,跟进了那家玉器店。
“公子,您要看些什么?”苏宛一进店,店伙计就热情的迎了上来,苏宛随口支走了店伙计,四处张望,都没有再瞧见那个身影。
她望见通往二楼的梯子,下意识的就走过去想要迈上去,刚迈了一步,苏宛踌躇了,她这是在做什么?是他又怎样,不是他又怎样,不是已经要放下了吗,为什么还要这样呢?
再,时洛怎么回来这种地方呢,这般想着,苏宛自嘲的收回脚步向外走去。
“时洛。”苏宛听到二楼有人这样叫他,像是冯佳佳的声音。
“你觉得哪种更好看?”的确是冯佳佳的声音。
“都好看。”是时洛的声音,无悲无喜的,可是苏宛就是能够一眼的听出来。
“阿宛?你去哪了?”等到白鸿卿拿了做好的糖人回来,两匹马还乖乖的在原地,可是苏宛却不见了踪影,他正要到处去寻,就望见苏宛失魂落魄的出现了。
“怎么了?”白鸿卿很担心。
“嗯?”苏宛似乎是猛然惊醒了一般,抬头望着白鸿卿,“我刚刚嗅到桂花糕的味道了,就跟我在惠江吃的那种味道一模一样,忍不住跟了过去,却什么也没有发现。”
有些事情,有些难过,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,何必再多添一个人呢。
“桂花糕?”白鸿卿一字一句的重复一遍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把手里的那个糖马递给苏宛,“给,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鹅黄色的马,捏糖人的老伯手艺很高超,马儿被捏的栩栩如生,喷着响鼻不屑一顾的神态跟苏宛的那匹白马很像。
“怎么是鹅黄色的?”苏宛很惊喜。
“你不是常常念叨着要给你那匹白马染成鹅黄色嘛,喜欢吗?”白鸿卿问道,那匹白马已经不在了,所以,希望它能让你开心一些。
“喜欢。”苏宛心翼翼的接过,学着她的那匹白马打响鼻的样子对着这个鹅黄色的糖马恶狠狠道:“叫你一声不吭就跑了,下次再让我见到你,一定要把你染成鹅黄色,哼。”
苏宛侧过头偷偷的打量白鸿卿,这一路上,他都在讲些有趣的事情逗她,给她解闷,他真的只是因为二哥才这般对她吗?
离开了人多的地方,两人骑着马在道上驰骋起来,“驾,阿宛,跟上!”白鸿卿一马当先,在前方领路,也不知是要把苏宛往哪里带去。
天空像是水洗过一般,干净水润的一尘不染,前方大片的枫林若同燃烧的红毯,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叶二月花,红的美不胜收。这就是秋天,它的美,震撼人心。
苏宛的心,也就此不再平静。
眼前那个驰马奔腾的男人,是二哥中意的,也是陈嬷嬷中意的,或许,他可以是自己一身的依靠,苏宛这般想,望着白鸿卿停住了马,从马上跃下来往她这里走来。
“下来啊,我带你去前方瞧瞧。“远远的,白鸿卿仰着头对苏宛道。
苏宛骑在马上,脚下蹬着那个马镫子,一直不话,对着白鸿卿干干净净的笑,等白鸿卿走的近了,她对着他奇怪的一笑,一个侧身,干净利落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没错,是摔下来,白鸿卿整个人都被惊吓的滞住了呼吸,双脚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。
“啪哒“一声,两人都摔倒在地,万幸的是,白鸿卿做了肉垫子,护住了苏宛。
苏宛轻轻的转过身子,趴在白鸿卿的身上望前方的那片枫树林,很美,也很火热,就如同她身下这个男子年轻的身子。时洛的身子,二哥的身子,他们都是温的,就像那千年古玉,温温如润,可是现在苏宛身下的这个人,他的身子是热的,即使隔着秋衣,她也可以感觉到他的火热,就跟那片枫树林一样。
“阿宛你有没有事?”白鸿卿被压在身下,一动都不敢动,他的脚一动就碰到了苏宛的腿,他的手一动,就可以感觉到苏宛那婀娜的腰,白鸿卿睁大眼睛,全身僵硬的问着苏宛。
苏宛摇摇头,却并没有起身,反而轻轻的伏下头,与白鸿卿的身子越贴越近,就当自己放纵一回又何妨,或许,从眼前这个男子这里可以找回些许的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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