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马肆朝那两桌的人求救,结果:
“来来来,这道菜不错,大家多吃点多吃点啊!”
“啊,我听说XX学院里这次来了个大美女,身材好得不得了...”
“会长啊,听说我们学院明年会改一些制度,不知道...”
总之,没人理他。
没人性啊...马肆哀嚎着被拖到了后院,而后被莫回一推,就抵在了那道围墙上。他刚要水遁,莫回就逼上来,一手按着他的肩膀,他不自觉地一颤,竟然连逃都忘了。
“社长饶命……”
莫回冷哼两声:“少来,我问你,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莫回的另一手直接“啪”的一声拍上马肆身旁的墙壁,就这么把马肆壁咚了:“需要我对你使用特殊手段吗?”
马肆马上矮了一节:“我只是有几次看见你只要出门,看见那女的就马上又缩了回去。”
用“缩”确定好吗?莫回开始磨牙:“你观察得倒很仔细嘛!”
“一点点啦...我错了老大,我以后再不随便观察你了,我保证。”一紧张,他都学萧晓叫起老大了。
“哼,我问你,你还观察到了什么。”
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...”有也不敢说了。
莫回按住他肩膀的那手干脆揪起他的衣服:“我问的是关于那个女的,你都还观察到她什么。”
“你说的是朱雀的那个啊,”刚刚还求饶的马肆又原态复发,朝莫回暧昧地挤挤眼,“怎么,都分手了还关心人家呢?”
玛德!莫回膝盖往上一顶,马肆吓得一个立正,莫回阴测测地动了动上抬的膝盖:“要不想做女人的话,呵呵...”
“说,我说,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,一丝一毫都不会隐瞒的,老大你饶了我!”他都已经踮起脚尖了,她的膝盖还是继续往上缠着,以她的本事,被她碰到的话,他的小丁丁就真的完了。
“很好,那么……”
“要说什么?”
一道稍显冷意的女声冷冷地在身后响起,让莫回和马肆都吓了一跳...有人靠近,他们居然都没发现?
莫回定定地看着马肆,跟他交换了一个眼色后放开了他,随即转过身去。
高贵冷艳,冰冷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怀疑,她用的其实是冰魔法。眉目流转间,都带着冰冷。但只要能让这女人放进心里,那么她会从高贵冷艳变成嘴毒心软的美丽的女人。
舒信儿,好几个月不见了,她来到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小伙伴,第一个会关心她的人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不是在讨论...朱雀里的女人?”见没人回答,舒信儿冷冷地追问,美丽的眼睛微动,那是要动手的前兆。
莫回赶紧解释:“你误会了姐姐...咳咳,我是说,我最近脸上长了些...咳咳...东西,所以不好见人,刚好有一次躲开人时你就在一旁,被我这朋友误会了,我就是特意抓来这里跟他说道说道的。”
舒信儿眼睛在她的斗笠上转了两下,那斗笠设了防护,看不穿里面的,于是她冷冷一笑:“长了什么东西给我看看,说不定今天我就给你治了。”
火对一些邪恶的坏的东西是有一定的辟邪作用的。
给你看就完了!莫回嘿嘿道:“很吓人的,不要看了。”
银白的冷火从舒信儿的手心冒了出来,她好玩般还抛了抛:“死人都见过很多了,你那点东西还能吓到我?是自己掀开,还是要我帮你掀?”
亡灵宫的人都多疑,舒信儿既然听到他们在讨论朱雀的事,就不可能不细究到底。
旁人对这冷火不了解,莫回会不知道这火比寻常之火要霸道数倍吗?当下心一横,掩面哭泣:“你有必要这么欺辱人吗?”
她大声的指责,正准备出手的舒信儿顿了下...这人怎么突然抽了?
莫回继续掩面:“不就是暗恋你嘛,就连点尊严都不留给我吗?我只是喜欢你而已,你不接受就算了,何必这样...”
“啊?”突然就被告白了,舒信儿都吓了好大一跳,“可...这跟不给你尊严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了。”莫回悲愤,“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,所以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,我怕被你拒绝了丢脸,你到底懂不懂,我这颗被你千疮百孔的心。”
舒信儿已经石化了...她到底对人家做了多过分的事让对方千疮百孔了...她只是要看看他是谁...
好吧,她的错,请问要切腹吗?
摔...舒信儿一把将手心里的银白火球摔到地上:“最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什么,否则...把皮洗干净点。特别是你...”她的芊芊玉指指向莫回,“你最好给我小心点,看见你就心烦。”没事跟那个人给她的感觉那么像做什么,找抽。
是的,高冷下的舒信儿其实有着火爆性子,不知道想到什么,她越说越气,又往地上砸了火球,硬是把人家好好的后院砸出了两个坑出来...也幸好是往地面砸,往他们俩身上的话,有坑的就成他俩了。
而后舒信儿冷哼着高冷的使用“轻功”,脚不沾地地飘走了。
至此,马肆终于舒了口气:“好大,你以后能不能喜欢一个相对正常点的女人呢,刚才那个有点恐怖,我怕你以后驾驭不了她。”
本来已经快把这家伙忘了,又听到这种不负责任的话,也暗自憋了火的莫回直接回身给了他一拳,再潇洒地转身。想着除了魔斗大会,应该不会再碰上舒信儿了吧?
岂料,当天晚上就又碰上了...
二楼客房分为两边,中间一条过道,过道的尽头有个小阳台,不大,也就两三平米。明天早上要到魔斗场集合,很多人都休息了,莫回想到一些事要找离百末,刚好她的房间离那个小阳台最近,一走出房门,再不想还是瞄到了就站在阳台上吹风的舒信儿。
她神色自然地把脑袋转向另一边,极其“眼瞎”的没有看见,正缩着脖子想再退回房间里,人家的声音已经先一步喊了过来:“躲什么,过来陪我说会话。”
“哈?”
“哈什么哈,你不是说你暗恋我吗,那能跟我说到话,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才对。”舒信儿背靠着栏杆,冷笑着面向着她。
这哪是荣幸,分明是灾难!可在人家如此“虎视眈眈”下,根本没办法真的扭头就走好嘛。于是,莫回顶着发麻地头皮走了过去,还好,出来的时候以防万一她还是带着斗笠。
见状,舒信儿才重新面朝外地看着漆黑的夜色。
“咳咳,你心情不好吗?”太安静总让人觉得气氛有些不对,莫回只好主动问起。就当关心关心小伙伴好了...怎么说也是她夺走了对方小伙伴的躯壳,再把这躯壳带离了人家身旁,还让人家以为小伙伴已经死了。
咳咳,不知道对方最后到底买没买草席。
“谁说的?”舒信儿高冷的连侧头瞄她都没有,只冷冷地看着跟前,只是语气听起来并没有。
“额...我...猜的。”
“没事别乱猜,小心连自己的命都猜没了。”
莫回:“……”他喵的要不是把她叫来这边,她也不会在这猜好不好。
干脆选择闭嘴,不说话总可以了吧,不就气氛怪点嘛,她莫回忍耐力一向是最好的。
可不说话也不行,她一安静,舒信儿又有意见了:“怎么不说话了,对我有意见?”
“没...只是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舒信儿用鼻音轻哼一声,像是对她的说辞感到不屑,倒也没再对她怎么样。就这样安静了一会,舒信儿又开口了,像是在对她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转眼,都好几个月过去了...”
“额?”她这次是真的不知道回什么,好几个月什么?
“跟你在一起的那些人,都是跟随你来的吗?”
怎么又突然换了个话题了:“是啊,是不是他们吵到你了?那真不好意思,他们有时候确实...太活跃了点,我会好好说说他们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舒信儿反而说道,“活跃挺好的,看你们关系都不错,能这样吵吵闹闹不是很好?”
莫回定定地看着她,晚风吹来,吹动她的发丝跟着飘动,时不时地扫过她那张美丽却没有表情的脸...给人一种苍凉而落寞的感觉。
“我曾经也有很多伙伴。”舒信儿继续自说着,眼睛始终看着前方,却没有焦点,“大家一起,吵吵闹闹的,一起成长,一起锻炼,一起修行。然而从某一天开始,伙伴开始一个个离去,最后仅剩的几个也都变得不近人情,再不是小时候的模样,当然,我也是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都已经习惯了那样的自己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,但有一个人,我累了的时候总会去看看她。唯有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会一个人悄悄的努力着,会在小时候的伙伴去看她的时候热情的招待。心还是跟小时候的一样纯白,似乎所有过往的委屈,血腥都无法改变她,哪怕被所有人骂作废物,她也守着自己的一方净土。”
莫回静静地听着,作为一个抢了别人躯壳的灵魂,她是该代替这躯壳的真正主人去听听这些本来就是对她说的话。